洛杉矶_严鏖

=洛杉矶=七至=严鏖。标签.全职 APH 12team overwatch:(losangeles#51646

叶修

叶修

你不曾在我的梦里出现,你是最不在乎的一副样子可你却比谁都拼命。

你松手的那一刻证明了你的安心,我们最大的敌人,最好的朋友。

再次出现在众人眼里时,你一成未变,让我想起来韩文清那句一如既往,可不管怎么看放在你身上都是贬义。

苏沐橙脸上的笑容和众人惊讶,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你身上,你还是那么引人注目。

【你追随着那光,一直向前】

你丢失了些,又带着遗愿向前走着。不再回头。

你的肩膀并不强韧,但你撑起一片天,又在喧嚣中倒下。

那奔波的背影和坚定的眼神,你又回来了。

【我等你回来。】

在你嘲讽的表情中没有人是拒绝的,你那么强势那么无可理喻,你再次站在那里的时候没人会看轻你。

你仍是他们嘴里的叶神,你仍是那不灭的传说。

我不曾爱过你,但你的那份执着与洒脱总让我难以忘怀。

我将来也许会爱你。

叶修,生日快乐。

                 洛杉矶/弑予非

                          2015.5.28


大概说一下自己在lof消失一年的事情吧

上了高中时间少了起来 认真学习给我带来了全校三十四的成绩但让我放弃了许多圈子

这里大概会常用来看文

自己有小随笔偶尔会发一发


洛杉矶。

敬上

2015.5.26


随笔。

圈子这么大也这么小,我找到了两年未见的人,不想再去打扰平静的生活,安安静静地当个扩列的小透明。
我笑得很诡异,这两年来改变了太多,从本身的软软萌萌到伪装出来的可爱,做到含情不动情的冷漠;从阳光开朗,到被人说做精神分裂。
很多环境很多事情改变了我,嘴上说着我还是七至,却早已不复从前。
今晚会是什么样的梦呢。

[m12]以我之名

把囤积的一起发上来

这个文真的很渣啊

说好的黑手党设定一点没有体现

QAQ

————————————————————————————

若你爱我,那就将我杀死吧,我最亲爱的。

  •  

不管过了多久,12仍无法彻底将小黑忘记,他曾经的二把手,他挚爱之人。

“12哥,陆夫人来了。”12的助理瓶子,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冰蓝色齐肩的长发以及和发色一样的瞳孔,看起来有点冰冷,女人嘴角却勾起一抹能融化冰雪般温暖的笑,穿着西装套裙更显几份干练,12还记得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她还穿着水手服是一个高中生,满怀敌意地看着这个作为她班主任却一脸不正经的12。

说实话当年12也是事业有成的,老师这份工作也不错,不过在瓶子从高中到大学毕业足足七年,太多计划赶不上变化,于是七年后,他坐在了这里,作为一名黑手党首领。一切事情的轨迹和当年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他的计划越来越远,首先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再然后是坐到了这个位置。

“12先生,下午好。”拥有紫色波浪卷发的女人走进来,优雅从容。没错,她就是麦扣那边的二把手,一个女人,“我们的首领想与你讨论一些有关于情报交换的问题,这是地点。”说着递过去一张纸条。

于是下午四点,12准时地坐在了麦扣产业旗下的这家咖啡店,喝着一杯卡布奇诺,很悲伤,这里禁烟。过了不久,一个金发红眸的男子推门走进来,坐到12对面,先是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掏出一个文件夹。

“这里是你想要的,有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同样,等价交换,我想知道,你的过去。”12曾经说过,麦扣并不像一个黑手党的首领,反而像是大街上最普通的人,12对他评价就是四个字儿:奶油小生。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坐在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制高点。

麦扣最初也不过是一个平凡人,直到那一天他遇见了12和小黑,从此他的生命就与黑手党再脱离不了关系了,整整四年,半夜一身冷汗从噩梦中醒来,失眠的时候吞下安眠药。这一切都归功于他对面的这个人,他此生挚爱,12.

“我的过去?毫无亮点…不过你要是喜欢这个不等价的情报交换,我没意见。”12耸了耸肩,喝了一口他面前的咖啡。

(二)

麦扣从床上爬起来,枕头旁边的手机显示凌晨两点钟,抹去额头上的冷汗,穿上拖鞋走向客厅,打开灯看到黑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麦扣坐到他旁边,叹了一口气。

黑狐把电视的声音调小,转过身来问麦扣:“你从哪里得到的,小黑的消息。”

“我上次回伦敦,亲眼看见他了,还特意叫我妹妹去问了问,小黑以前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所以上前询问也没有什么顾忌。”麦扣握紧他的手机,抿着下唇。

“他就一定会去找小黑吗?他现在不是和Aumi结婚了吗。”黑狐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口红酒,一脸疑惑地瞅着麦扣。

“他一定会的,”麦扣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还夹杂着一丝苦涩,“因为他还爱小黑,在他提起小黑时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去伦敦。”

“所以你就把小黑藏起来然后办成真正的小黑?值得吗!”黑狐猛的站起来。

麦扣瞅着他,又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走回房间去。

伦敦的天气不太好,穿着黑色的风衣走在大街上,有多久没感受这种潮湿阴冷了呢?当初因为自己的一念执着而留在伦敦,留在刚刚失去小黑的12身边时,就将这种感受体会的足够。

12还是一袭黑西装,叼着烟走在伦敦的大街上,拿着麦扣给他的地址,贝克街上一家咖啡馆,据说在那里能碰到玛丽和火焰猫。推门而入,风铃响起,12的瞳孔微微张大,走上前去抱住那个红色头发的男子。

“火焰猫。”12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能感受到他正在拥抱的人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他。

“你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火焰猫的音调平淡,但能明显感受到语气中的怒意。

“怎么了火焰猫。”一个棕发戴眼镜的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温和地笑着,看到12果然有明显的惊讶,不过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这不是老朋友嘛,好久不见,跟我上楼吧。火焰猫,一杯卡布奇诺一杯黑咖啡少糖。”

12走过去跟着玛丽,开口:“你的口味还是没变。”

玛丽没有回头,一直走着:“你不也是吗?”

然后是冗长的走廊,玛丽领着他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打开房门,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房间,只有一台电视,几个沙发一个茶几和一个屏风。玛丽打开灯走进去,坐到沙发一边,12也跟着,坐到一个沙发上。

“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那么就告诉我吧,小黑的去向。”

“抱歉,”玛丽说,“恕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人的消息。”

“谁!”12激动地站起来,因为现在任何一个能联系到小黑的人对于他都是至关重要的。

“玛丽哥!不可以!你忘记了他做过什么了吗?”火焰猫推门而入,端着一个餐盘。

“火焰猫,”玛丽起身走过去端过餐盘上的两杯咖啡,把一杯卡布奇诺放到12对面,一杯黑咖啡自己端着回来坐下,“你忘了小黑说过的话吗?”

火焰猫抿着嘴不说话,12也坐下来,等待着玛丽开口。

“我知道铃铛在哪里,他知道小黑的消息。”玛丽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一串地址。名片上的内容是:真红酒吧,经理,真红美铃铛。

12连咖啡都没来得及喝,一把抢过名片,道了声谢,连忙奔着那个地点去了。

“他这么些年,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火焰猫看着走廊,这么说道。

“但他还是有改变的”玛丽抿了一口咖啡,“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麦扣,怎么样。”

“我已经嘱咐好铃铛了,”麦扣修长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会见到小黑的。”

“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喜欢他,为什么不尝试着去追他呢?凭借着那几年你们一起度过的岁月和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他不可能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火焰猫转过身来叹了口气。

麦扣自嘲的笑笑:“谁知道呢。”

12站在了真红酒吧门口,咽了一口口水,他也有四年没见铃铛了,不知道一切是否有何改变,记得当初铃铛就说想开一个酒馆,现在他果真开了一个。

12推开了门走进去。

(三)

他径直走到吧台,看到那个调酒师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了一阵。

“嘿,12”晓云点头,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好像见到12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晓云…”12看着对面的人,露出来的是一丝笑容,“好久不见。”
“嗯。”晓云点了点头,继续拭擦着酒杯。
 “我是来找铃铛的,他在哪里。”

“你还想着要找小黑吗?既然他那么躲你就是不想让你找到,你又何苦追着不放呢。”晓云放下手里的酒杯,抬起头来看着12。
    “我知道,”12没有做什么考虑,话就这么说了出来,“但是我还是要找,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否则这么些年来打在我心里的结永远解不开。”
    晓云点了点头,嘱咐了一下身边另一个调酒师,走出吧台:“跟我来。”
    12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晓云走着。不过是下午六点,所以酒吧的人不是特别多,晓云领着12走过拥有“顾客止步”牌子的地方,来到经理室门口,敲了敲门。

“铃铛,12来了。”好像毫不惊讶,只是平淡地告知一声,但12并没有听出这语气。

“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这里来的。”铃铛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微笑着。

“铃铛你现在的癖好越来越奇怪了。”12看着墙上贴的小马的海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切入正题吧,12,你来找我不会是来叙旧的吧。”铃铛说。

是啊,怎么可能是来叙旧了,当初的分道扬镳,他们再相遇的时候,就注定了不会是喝喝茶聊聊天,讲讲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再回望一下过去。

“玛丽跟我说,你有小黑的消息。”

“把子还活着,他在小黑身边。”

有些过去总想忘记,却又在每个失眠的夜晚回想起。那是12久久不能消散的噩梦,有关于他寻找小黑这个事情不过才三个月,也就是三个月之前他才做好准备想要解开过去的心结,可是把子——这是他觉得唯一对不起的一个人,当初为了救小黑,他牺牲了把子,可没想到他没死,那么他应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见这位老朋友呢。

12沉思着,久久不说话。

(四)

不能停步不止,于是他与铃铛说,约出来了小黑,在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

——与过去告别吧,12.,杀掉小黑,然后忘记他,然后把麦扣接回到自己身边吧,就算不能在一起,贪婪的占有欲,绑也要将他束缚在自己身边。

“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大概是想留在他身边吧。”麦扣站在铃铛身边,这么说着,“我怕像大P一样,不知在何时就离开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身边。”

想要靠自己活下去,靠着自己站在他身边,不想死,因为还有牵挂。

“当初芬达也是因为大P才远去的吧。”铃铛将手放进兜里,转过身来,“其实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关注着他。”

“你也是在意小黑的吧。”

铃铛笑笑,再没说什么。

“你来了,小黑。”

12看到了小黑的面容,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12走上前去抱住小黑,然后锋利的刀刃刺透小黑的黑色风衣。

小黑轻呼了一声,露出了一个笑容,12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刀子送进去的动作。然后小黑倒在了地上,对这一切似乎没有任何的惊讶,也没有反抗,12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把刀子留在了小黑的身体里,摘下手上的手套放进西装口袋里,低着头耸着肩膀走离这里。

——Two Hours Ago——

 “麦扣,别去了,假扮成小黑,你这么做又是何苦?”

“我去会有两种结果,一是以小黑的身份跟他活下去,二是死在他怀里,不管哪个,我都情愿。”

————————————

——12啊,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小黑。

 

——12,你愿意Aumi成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我愿意

 

“终于联系上你了,把子。”

“小黑他…死了?!一年前?”

“你能联系的上铃铛和玛丽吗?”

 

(五)

“是12先生啊,很抱歉,麦扣先生已经去美国了,现在他名下的企业已经转到我的名下了,现在由我打理。”

“好的,谢谢你,陆夫人。”

12挂断电话,紧握着手机,望着远方。

——麦扣,你在哪里。

“12,起风了,回屋吧。”Aumi站在露台门口,叫着12.

“Aumi,小黑死了。”

Aumi微微一愣,因为她没想到12会跟她说这句话。

“麦扣去美国了。”

Aumi知道,这两个人都是跟12关系不一般的弟兄,她捋了捋自己银色的长发,冲12一笑:

“如果想去找,就去吧。”

12摇了摇头。

“我对麦扣没有对小黑那么深的心结,如果他想开始新的生活,那么就让他去吧。”

“我有你啊。”

Aumi幸福地笑了笑。

 

再没什么可以从我手中溜走了,因为我已经放弃,为了挚爱的人,一切都值得。

没什么握在手心,便没什么可以放下,再多的爱意与心结,都会在人失去呼吸的那一刻,释怀。


[m12]-At the age of twenty three-

最开始是一个本子的文 

后来坑了我就发上来好了

有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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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那是一年冬天,雪花飞舞着从天空散落,绵绵软软飘落到地上,给这个城市更平添了一份冬天的气息。麦扣的头轻轻抵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雪花。空荡荡的屋子中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10:25,下午4:25的飞机,他即将离开这个城市,去到美国展开一段新的旅程。

没什么离别与不离别,他跟12team的各位肯定还是会有联系的,他不知道在太平洋对面新城市的生活是否会让他与这帮朋友的联系减少,其实联系减少的只会是他们对自己吧,因为更多的时间是想逃避。

——逃避对12的爱。

不见不念,不念不想。

“麦扣,等下12说一起去顿饭,估计team在这儿的人都过来。”铃铛推门进来,看着站在窗边发呆的麦扣。
    “好,我知道了。”麦扣转过身来,听到12的名字微微垂下眼眸,再抬起头回应一个微笑给铃铛。
    “你可以不去的,Aumi也会来。”铃铛是知道麦扣心底秘密为数不多的人之一,他向前走几步,表情有点严肃地看着麦扣。
   “本来就是说给我的饯行吧,我怎么能不去呢。”笑容中带着苦涩,麦扣自顾自地走到行李箱旁边,“几点?”
    ——不知什么时候,麦扣发现自己喜欢12,隐约的好感直到确认,他知道不能说他也不会说,所以很多时候他在12身边是痛并快乐着。
    “十一点半,我们现在就走吧,离这里不算太近,时间也差不多。”铃铛再次推开门,有点惆怅,眉间也是化不开的愁云,“说真的,你…真的没问题吗?”
而麦扣一直皱着的眉头也缓缓舒解开:“嗯。”
    “你还是为他担心,麦扣老爷可是很少在众人面前皱眉的,他肯定是最先发现然后询问的,不是吗?”铃铛的口气中充斥着无奈。
    “没办法,谁让我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爱他呢。”麦扣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关上房门。
    ——那是命运之轮将这两人分开的一天,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们两人的离别,故事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happy ending,所以麦扣决定不给12带来任何困扰,因为就算再怎么挣扎,有些事情不是说改变就能轻易改变的。
    ——比如已经结婚了的12和Aumi。
    冬日的天空蓝得发白,像整个天空都被霜覆盖了一层,空气都是凉嗖嗖地,呼吸进身体中整个人都是凉凉的,跟吃了薄荷糖后深吸一口气的感觉一样。——透彻心扉的冷。
    有些回忆,美好刻苦铭心却又刺痛着他。
    那是发生在那个城市的故事,二十三岁的麦扣看着天空。11月12日,其实他是故意的,故意选在这一天离别,就算他知道到了明天这帮朋友还是会打国际长途过来祝贺,微博上还是会有人给他送祝福——可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其实蛮想试试看的,自己一个人的生日。
    或者坐在公寓里收拾一整天行李,或者找到酒吧安静地坐着一晚上,不疯狂不歇斯底里,因为没有人在他身边。
    下午2:25,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麦扣早已在候机室等着。那顿饭,和和睦睦,与每次并无差别,其实心痛也是,久而久之就麻木了,所以麦扣也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露出破绽,只是有一个人的表现不太正常——小黑。
    “真想不通12到底哪里好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喜欢他。”铃铛坐在麦扣旁边,放下手机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一个个?”麦扣是个细心的人,很快就端详出铃铛话语中的细节,“难道小黑也…?”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他立刻摆脱关系,不过再笨的人都能看出来小黑今天饭局上反常的表现。
    一般情况下小黑都是一直在吃,偶尔喝喝酒,但是从来不会超过自己的底线,而今天喝酒喝得他脸颊泛红,走路都是飘飘悠悠的。
    然后麦扣和铃铛即是沉默,12没有来送麦扣,因为刚刚他也是要赶火车的,和Aumi的回老家见父母之旅。
    所有未知的从来不会顺意而行的因素都让人不敢去遐想,但麦扣坚信着在大洋彼岸的生活不会有现在的难过。
    挥别铃铛,麦扣转过身去,走向登机口,这种时刻总会让他想到狗血剧中的桥段,就像这样,他站在这里,12就会来喊住他告诉他别走。自嘲地笑笑,摇了摇脑袋,向前走去,是啊,甚至有些小小期待的声音不会响起的。

没什么值得留恋,没什么想留恋,没什么握在手心,便没什么可以放下。

(二)

本以为是平平淡淡,用忙碌作为借口或许可以逃避不见他,可有缘千里来相会——这缘,大概是孽缘吧。

语音可以假装视频可以离开,但见面,那些所有想隐藏的东西就会全部暴露。
    从最初的喜欢12这个逗比的家伙,喜欢他的性格,到站在他身边真正了解他,然后爱上这个人。那是一段很艰辛的历程吧,12能在千百条私信中选中他,他已经经历过最痛苦的历程,本以为是熬出头了可以安心地站在他身边可以跟他一起玩耍——然后荷尔蒙的躁动充斥了他的大脑,再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无法逃避,便不由自主。

“麦扣你最近还好吗?”此时此刻,12就真真实实地又站在了他面前。

“我倒是挺好的,不过你来美国干嘛?”麦扣走在12身边询问着。

“最近有个比较大的游戏解说代理,据说总公司是美国这边的,来会个面签个合同,有点屌的啊这个。”一如既往地贫嘴,一点都没变,永远不变最好了,因为麦扣他想守护的,就是这种12。

麦扣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辆汽车从他面前驶过,然后被12拉着。明明是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温度,却是最熟悉的感觉,明明是如此地期待,触摸到就不想再放开手,却又想甩开这个自己此生挚爱之人。

“走吧。”12先松开的手,麦扣转过身去愣愣的看着12,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他再也触及不到的温度,那是上天的怜惜,给予他这仅有一次的温暖。

12把行李放在门口,走进麦扣的小公寓:“饭局是在后天,明天领我转转这里吧。”

12一个大字躺倒了麦扣的床上,麦扣则是从门外拿着一个枕头走进来。

“还好这里房东附带的床是双人床,否则你今晚就睡地上了。”他把枕头放在床头,从柜子里翻出另一套被褥,“好了,十一点了,睡觉吧。”

“嗯,好。”12说着就开始脱裤子,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T恤换上,下半身则是一个宽大的裤衩,一下钻进被窝,此时麦扣也换好了睡衣,闭了灯,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

月光透过窗帘轻洒进来,麦扣翻了个身,看着12还没睡着,两个眼睛睁着正和翻过身来的麦扣打了个照面,嘻嘻笑了几声。麦扣红着脸再翻身回去,那个距离连呼吸都感受得到,麦扣怕他把持不住,简直就是无声的诱惑,他再次转过去时,12已经睡着了,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着了魔一般,麦扣凑上去蹭了蹭12的鼻尖,轻吻了吻他柔嫩的唇。

——再没什么比那三天时光再快乐不过了,但虽那人在身边,可又不能完全忘记两人之间存在的隔阂,然后笑着送他上飞机,就算不希望他从自己身边离开,也要忍着隐隐作痛的胸口。

什么都没有考虑,什么都不想考虑,再也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和喷涌而出的爱意,好想传达给他,可还是会给他带来麻烦的。麦扣就这样站到了天台上,不过十一层高度,他四处溜达看似很轻松地在看风景。

——第一次自杀,有点激动呀。

对不起,辜负了所有人,但人是命运的主人,所有的决定,所有的发展,都在他爱上12的那天注定好了结局。

麦扣站在天台边缘,听着呼啸的风声,响动的雷声,滴落的雨点。

接下来,把一切交给这个世界吧。

麦扣纵身一跃。

12,我爱你。

 


肯定没人看,写给我自己。

荣耀访谈录好久没更 暑假一直没干正事 本来参的一个m12的本子窗了 文大概会陆续放上来 不出意外这周末我会更一篇荣耀访谈录 谢谢各位

[m12]那些有关于他,我的一切。



没有什么不能遗忘,不能释怀。

人们总是试图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麦扣总是觉得那个人还在自己身边,已经离他远去可是却觉得他又无处不在。


——明明是无趣的自欺欺人。

来到美国留学已经两年了,12结婚也有一年了,甚至连小12都有了,可他还是留恋。不,与其说是留恋,不如说是单相思。
不是不想尝试告白,而且知道了告白也必将无果。

麦扣不会让自己喝醉,无论何时。就算是12结婚前一夜的party他也是最清醒,最后一个还坐在那里玩手机的人。只不过他的脸上泛着绯红,其实当时他很想借着酒劲上了12的,可惜兄弟太多没法动手。
——于是这个酒劲就在未来的两年里再也没上来过。

很难试想12如果没遇到Aumi而是爱上了自己会怎么样,天真地妄想着或许平行世界的另一个麦扣在12身边守护着他。

一直被12牵着鼻子走,所有心情因他而变化,一直以来的迁就和宠溺,26w个TNT也好,100个精灵球也好,只要他喜欢,那么就会尽全力。永远站在你身后关门也好。


明明是玩笑一般的我爱你三个字,知道是谎言可他好想这么沉迷着相信着,12的一个谎,然后麦扣圆了这个谎。
12你开玩笑的吧我可不爱你。
他们笑着说麦扣老爷又傲娇了,那不是傲娇,那只是一个谎。
如果可以,愿意圆你一辈子的谎。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没有奢望就不会绝望。麦扣不是不懂,可人生在世永远是当局者迷,他不过一介平凡人,不是什么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之人,何德何能看清这一切。
那些早就该埋葬在过去的有关于他的一切,即使现在还有联系,可他忙于学业12忙于家业,哪里还得空闲来一聚。


天下之人,合久必分。

所以他知道他们不会在一起,在一起玩闹也好,终究只是沧海一粟,茫茫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荣耀访谈录】Part.6 林方

明天就中考了今晚我还在更文

很喜欢的一篇来着

w也希望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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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某记者采访人物,历经一年,亲自走遍大江南北。】


“不知道,”林敬言挂着和往常一样的微笑,“当时退役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抿了一口咖啡,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苦笑,不知道是因咖啡的苦涩还是内心的苦楚。

 

“放不下他,方锐他……他有大好的未来啊,如果兴欣没有接纳他,正在当打之年的他却要退役……和我们这些老人一样。”

“喜欢看着他因为一场胜利就欢呼雀跃的样子,虽然只有一年,但我很喜欢当时的呼啸。”

 

之后林敬言再没说什么,视线一直放在窗外,好像方锐能从远方走来一般。

记者只是一个倾听者、发问者,他不会去安慰什么,只是在记录。

 

 

“老林他啊…怎么说呢…”这次对面的人则跟林敬言不同,虽同样是笑容,但却有一丝不羁,“当时跟霸图打,差点把他当成队友把背后交给他。”

嘴边一抹嘲讽的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自己远方曾经的搭档:“还是喜欢当时,就算是仅有一年的时间,也永远忘不掉。”

 

“虽然现在兴欣也对我很好,但如果不去适应,不去融入,就会被战队淘汰,”

“就像当年在呼啸那样。”

 

随后又玩笑似得补充:“不过老叶回来了的话,联盟中又多了一个难对付的人,老林也去了霸图,倒不如来兴欣。”

 

“那有关林敬言退役呢?”

“不知道,”如出一辙的回答,“当时大脑一片空白。”

“当时你在甬道中见到他了吗?”

方锐点了点头。

“你们说了什么。”

“秘密。”

 

方锐又是一抹笑,似想起什么般温柔,又似调侃记者后小小的坏笑。

 

 



【About Formerly】NO.4 竹——千笛

这四篇我在手里囤了好久的文终于码完发完了

大概是这四个故事真的承载了我的过去

那一年最开心的时光

那一天残酷的事实

再见。

J,ZY,SX,Y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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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里?这是我想来后,所考虑的第一个问题,周围形形色色的建筑,喧闹的人群,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甩了甩脑袋继续向前走去。

我本无名,又是孤儿,只知道父亲是大唐人,母亲是大秦人,两国人的特征不同,导致了我的金发黑眸。我不知道这是否被两个国家允许,不过我因此被别人歧视,他们撕扯着我头发的痛感,可永远忘不掉。还好当时的皇帝对乞丐很好,除了被歧视之外,平时还有各位富贵人家出外游玩对我样貌感到好奇的钱,所以日常餐饭还是能保证的。以前也以为会有哪位达官富人对我的样貌感兴趣,将我带走入府做个仆人也好,总不至于一天混吃等死——但终究是天真的幻想。

直到我遇见了师傅,那时一只手递过来一个馒头,我抬头看那个好心人,对上了他的视线。那时,他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跟我走吧。”虽然师傅从来不说,但从他那立体的五官和碧蓝的瞳中得以知道——师傅与我是同类人。

那年我十二,第一次在铜镜中见到梳洗打扮好的我,长长的金发好像比高高在上的皇帝那龙袍还金得耀眼。镜中的自己在五官上的确有着与其他人不同的圆润,更现精致些。

“你叫什么名字?”师傅给我扎好一个发簪,歪过头来询问我。

我摇了摇头。

“没有名字?”我点了点头。

“你就叫……千笛好了。”他便赐名。

所以,我便叫千笛。

“千,你在干吗?快过来。”师傅在不远处冲我招手。他在集市上的一个小摊,看到了好东西。

那年我十八,与师傅一同住在竹林里已有六年,平时我们隐居在竹林里,时不时也会来到长安城内的集市逛一逛。曾经我也问过师傅的身世,可都被他狠狠瞪了回去,过了好久,我才敢再问:“师傅你叫什么?”这次他没有生气,只是看着竹林,目光深邃:“你就叫我竹吧。”

所以,我便叫他竹。

日常时,师傅经常教我一些武功及道术,比如召唤百鬼之类的“妖术”。

“千,你相信有鬼吗?”“信。”

就好像我相信师傅一样,无条件地。那天晚上,我几乎见到了百鬼。

许多年之后,我再次回想起师傅许多话,都有不同的韵味,或是真正理解了,譬如当年那句:“你母亲是魔女。”害得我整整半个月没跟他说一句话,不过现在看来,他不过说了实话而已,因为我的永葆青春和长生不死就是那一半来自我母亲的血统,不过我想师傅或许与我也是同类,就算不是,那也肯定不是人类,否则也不能陪我度过上百年了。

按照世人计算,现在应该是2019年了,我和师傅分开已经十七年了,我早就放弃寻找他——因为就算找,也肯定找不到。我仍记得那天师傅从柜子里抽出一把刀,割在自己脸上,留下了一个长长的刀疤,脸颊好像不那么帅气了。他将还滴着血的匕首放到我的手里,道:“千,我要走了。”

“去哪里?”

“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用找了,反正你肯定找不到。”

我点了点头,默许,我知道如果他躲,我找也找不到。不知为何,师傅走的时候,我的心平静如水。

“竹,你究竟叫什么?”离别前一天,我问他。

“早就忘了,”他有点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出去了找一个叫柒的人吧,告诉他你是千,他会帮你的。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海。”

师傅将这片竹林存在他第一次给我戴上的发簪里,然后给了我,随后他冲一个方向,越走越远。

已经十七年未见竹了,我在这个夜店与柒、涟沐和Am生活了七年,或许下一个七年,我会离开这里,展开一段新的旅程。现在那片竹林存封在我的项链中,那里并没有什么我想遗忘的过去,所以时不时我还会去看看,寻找下回忆的影子。

也许我曾经喜欢过竹,但那可能只是小孩子对于救了自己的人,更多的是感激。有些东西早就尘封在了过往中,就让它随风而去好了。

 

 

————————————Fin————————————

【About Formerly】NO.3 涟沐——雪

还差一更,我真的很喜欢这几个故事

有点私心的角度来讲

名字的原因同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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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沐出生在一个阴阳师世家,在一个雪天。注定了不平凡的命运,所以他在五岁那年就召唤出了自己的式神。而十五岁那年,他被一只人形首无上了,虽然他的人形很帅,但终究是耻辱,涟沐被赶出家门。这么些年,他早忘了自己的本名,十五岁被赶出来后,他的生活一片黑暗,仿佛从顶端一下跌到泥潭中。

以卖为生的他早就不知道自我为何物,在攒下一点钱后,他决定去找一个人,他曾救过她一命,那个人说以后走投无路,可以来找她,他还记得那个混血的女孩长得十分漂亮,她叫千笛。

涟沐找到了这里,一个乡下的地址,就算在这样的地方穿上朴素的和服,千笛的美丽还是丝毫不减,来到她的房子中,简简单单的摆设,不带丝毫装饰,他本以为说出这样有气势话并且又漂亮的女子应该住在城堡一样奢华的地方,出乎意料。

“你想离开这里?去哪里?”千笛递过沏好的茶,在涟沐对面坐下。

“不管哪里都好,离开这里吧。”涟沐没有怀疑她。

“去中国吧,跟我去找一个朋友。”千笛不顾烫口的茶水,猛地喝了一大口,“明天出发。”

于是两个人靠着他们的法术,成功偷渡到中国,上海。能操纵百鬼的她,怎么可能找不到柒——那个师傅仅提到,眼里就充满温柔的人。千笛第一次见到他,和想象中的并不一样,本以为会是一个长得惊天地泣鬼神般俊朗的男子,可却……算不上自己师傅的帅气,也没有涟沐那股阴柔之气,只能说眉清目秀。

他现在在一家夜店打工,原本辉煌的世家也落魄了,涟沐与千笛为了躲清静也同时不给柒添加麻烦,决定瞒着柒将他们两人作为人格封印在柒体内,用尽涟沐一身法力,也仅能暂时封印,等到他能力恢复的一天,柒的身体便能与两人自由交换。

于是两人就这么做了,涟沐用尽法力,在柒体内沉睡,直到有一天,有个人惊醒了他。

“Am,那个魔女!”千笛咬着牙,殊忘了自己也流有一半魔女之血。

“算了。”涟沐摆了摆手,“柒会想起一切的。”

千摇了摇头,随后说出一句话:“涟,其实你也有记忆被封印了……而且,下这道封印的是你自己。”

有些不解,涟沐思索了一阵,决定解开封印——就好像过去的自己留给未来自己一段记忆那种感觉,他解得开,所以他又一次记起一切。

父亲是阴阳师,却与一个鬼生下孩子,与一个雪女,生下了涟沐,家倒是家。不过他已经活了一百年了,记忆中有许多黑暗,比如他被家中的长辈看不起,被后辈欺负,明明能力那么强。而在鬼中却还没有地位,本想靠这幅皮囊爬上高一点的位置,可到头来却还是被人骗了,终于在那一天被族人发现了,竹下井川这个名字就从族谱中除去了,此后就只有涟沐了。

同时包括他封印自己的记忆三次,解开两次,直到现在。

这次,他不打算再重蹈覆辙将自己的记忆封印修改了,就这么在脑子中也好。千笛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千笛像个姐姐一样,将涟沐揽到怀里,轻拍着后背。

“千,让这一切重新开始吧。”泣不成声。

后来的他的确又恢复了与往一样的沉稳冷静。

“诶?柒叫我去相亲?”

“好啦好啦!快去吧!”Am催促道。

“那个…你…你好,我叫涟沐。”他的脸颊有些微红。

“我…我叫…  。”

感谢这一切,让我忘记过去。

 

 

 

 

————————————Fin————————————